云舒红着眼问:“阿宁,接下来我们要怎么办?”
阿宁:“云舒姨姨别着急,等到今夜子时圆月当空,她一定会再次施术借命的,到时候大哥哥的魂魄就会回来,姨姨按照阿宁说的做就好啦。”
云舒连连点头:“好!我会的,我会的!”
夜晚是漫长的,三人就这样坐在屋里等待。
乔婉和云舒聊起了许多从前的事,阿宁就坐在一边,边吃瓜子边听。
不知不觉,就到了子时。
阿宁拍掉手上的渣滓,小声道:“娘亲,云舒姨姨,阿宁要出门啦!”
“你们一定一定,不要忘了阿宁说的话哦。”
说完,阿宁往胸前贴了张隐身符,便头也不回地出了屋子,往钱氏的卧房去。
她答应了会给那两只鬼婴解除禁制再超度,可要说话算话哒。
这厢,钱氏正站在那颗巨大的鹿头下,对着法坛念咒。
钱氏看起来不过三十,眼下却青黑一片,眼窝深深凹陷进去,仿佛多年劳累没有好好休息一般。
皎洁的明月是滚圆的,缓缓升至最高点。
钱氏朝窗外看了眼,旋即将一个巴掌大小、由柳木制成的令牌高高举起,闭上眼睛,嘴里念念有词。
不消一会儿,莹白的月之精华便星星点点地落在令牌上,整个令牌都发出莹白的光。
却不似明月那般皎白,而是带着浓浓阴气的白......
钱氏脸上露出一抹癫狂的笑,浑身笑得隐隐发抖。
“马上了,马上,我儿就能彻彻底底地好起来了!”
紧接着,她将收集满月之精华的令牌放到那叠衣服上,又继续开始闭着眼睛念咒。
可很快,想象中的场景没有发生,反而出现了她完全无法控制的场面!
只见眼前的法坛上,那叠衣服缓缓飘至半空,压在上面的令牌则被弹开重重砸到地上,衣服上竟缓缓发出微弱的金光,又缓缓落回到桌上,再无半点反应......
“这...这是怎么回事?”钱氏愣怔在原地,一脸不可置信,“这怎么可能?我一直按照他教的做的,今天这是最后一步了,怎么可能会出错?!”
“不可能!这不可能!”
钱氏形容癫狂,又捡起掉在地上的令牌开始重新念咒。
可这一次,不论她怎么努力,令牌却始终吸收不了月之精华!
“怎么会...怎么会这样?!”
“我不是在借命吗?我每一步都是认认真真按照他教的做的,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?为什么法坛竟然毫无反应?!!”
钱氏死死攥着令牌,发疯般嘶吼着:“你们两个,给我滚出来!”
话音落,一黑一红两只鬼婴就出现在法坛前,齐齐跪下,瑟瑟发抖。
钱氏目眦欲裂,咬着牙问:“我让你们两个守在这里,怎么会出问题?你们到底是怎么守的?”
黑色鬼婴忙磕了两个头,唧唧哇哇说了一堆,可是钱氏听不懂,更加气了,一把掐住它脖子,恶狠狠道:“今天,有没有人进来动过这法坛?!”
鬼婴不再说话,连连摇头。
钱氏将它摔在地上,又掐住红色鬼婴:“说实话!究竟有没有人进来动过这法坛?不说实话,我有的是办法折磨你们!”
“别忘了,那位大人给你们下了禁制,掌控权可是全权交给了我,要是不说实话,我随时能让你们灰飞烟灭!”
红色鬼婴犹豫了,却在看到黑色鬼婴轻轻摇头后,闭着眼猛猛摇头表示没有人来过。
见问不出什么,钱氏手一甩,把它重重砸在地上。
“没用的东西,滚出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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