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闹!”
谢纪远莫名其妙:“本王从未见过你,何时有过你这么个外孙女?”
“阿宁娘亲是婉婉呀,你不记得婉婉了嘛?”
阿宁边说,边一眨不眨地盯着他。
可是听到娘亲的名字,他却一点反应也没有,反而吩咐人:
“把她送回宰相府,日后再不许她踏进王府一步!”
“等一下。”阿宁举起木剑,“阿宁可以找到是谁把木剑插在它腿上,让它咬人的哦!”
谢纪远眸光沉沉地注视着站在巨狼身边的小家伙,没有半分迟疑:“来人,将她赶出去!”
“慢着!”
就在这时,叶临谦摇着扇子从黑夜里走出来,一脸笑意:“这小家伙厉害得很,王爷不妨让她试试,看看这王府中究竟藏了个什么样的内鬼......”
闻言,谢纪远迟疑了:“临谦,你认识她?”
叶临谦笑笑,三两步走到阿宁跟前,揉揉她发顶,“小家伙,怎么一个人过来了?胆子大成这样。”
阿宁甜甜一笑:“叶爹爹,这只狼乖乖哒,不坏哟。阿宁不怕。”
此话一出,在场众侍卫:“......”
乖?
这个词能用在那凶猛的畜生身上?!
下一瞬,又听阿宁解释:
“这只狼身体里被下了禁制,不可以随意攻击别人,要乖乖的,可是有人在木剑上画了符文插在它腿上,破坏了一部分它体内的禁制,它被控制了才会攻击人的。”
众侍卫听不大懂,却发自内心地认同她说的话,个个脸上都露出了惊讶的神情。
四年前,王爷突然把后院这一块划为了禁区,严禁府中任何人出入,并将他们在场的这些侍卫调过来严加看守。
看守的对象,就是那骇人的畜生。
那畜生自从四年前来到王府后,就被关在后院这屋子里,整日安安静静地待着,确实不曾伤害过人,甚至都没出过那间屋子。
他们今日也是第一次见到那畜生的真容,所以才会害怕到发抖......
可谢纪远却和所有人思量的东西都不一样,皱着眉看向叶临谦。
“临谦,她刚才叫你什么?”
叶临谦拱手,笑容温润:“王爷有所不知,两年前阿宁还在乡下时,便认了晚辈做干爹。”
闻言,谢纪远眸光锐利地扫过他二人,终究什么都没说,又盯住阿宁沉声问:
“你要怎么找到那把木剑的主人?”
“很简单啦。”说着,阿宁上前两步朝空中伸出小手,奶声奶气地问:“小狼,是谁用这个东西刺伤你的?你还记得吗?”
几乎是话音刚落,黑狼就凶狠地龇起了牙,嚎叫一声!
侍卫们纷纷扒出剑严阵以待。
就在他们以为阿宁的脑袋会被狼一爪子拍掉时,离奇的事再次发生了。
只见那黑狼矮下身子彻底匍匐在地,脑袋压得低低地去蹭阿宁的小手,就像一只在讨要主人宠爱、在撒娇的猫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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