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运泽瞳孔微缩,缓缓在床边蹲下,“什么意思?他身上缠着黑气?”
阿宁点点头,想到爹爹看不见,随手拿起剪刀划破指尖,挤出一点血按在他眉心,“开。”
“好啦,这样爹爹就可以看见啦。”
谢运泽睁开眼,果然看见浓浓的黑雾包裹缠绕着自己儿子,中间还混杂着不少紫气。
黑气紫气纠缠着,几乎要看不清孩子的样貌......
谢运泽心头巨震,颤声问:“阿宁......”
“他身上这些黑色紫色的雾气......究竟是什么?”
阿宁拧着眉犹豫了一会儿道:
“像是一种诅咒。”
而且,和娘亲身上诅咒的气味很像很像。
难道给娘亲下咒的人也给六皇子下咒了?
那个人不仅去过永安王府,还进过皇宫?
阿宁纳闷了,鼓着腮帮子左思右想,又听谢运泽问。
“阿宁,这是什么诅咒?可有解法?”
阿宁咬住下唇,缓缓摇头,“谢爹爹,阿宁也不清楚。”
“阿宁没怎么跟师傅学解咒,只懂一点点,想要解除这个诅咒,必须找到下咒的人才行。”
“可是这个人是谁,阿宁不知道啊......”
闻言,谢运泽眉头狠狠拧起,“你知不知道你师傅在哪儿?”
“不知道,阿宁也好久没见到师傅了。”
“......”谢运泽脸上写满了气愤,心里更是怨气冲天。
儿子中了诅咒命在旦夕,身为母亲她却不知所踪!
可他捏紧了的拳头又渐渐松了开来,“你师傅,是不是遇到什么危险了?”
阿宁眨眨眼:“哎?师傅嘛?”
“阿宁师傅可是天下最厉害的人,没有人可以伤害到师傅哒!”
闻言,谢运泽也从担忧紧张的情绪中脱离出来,忍不住苦笑一声。
是啊,他差点忘了,就算人外有人天外有天,这世上能伤到虞遥的人,也根本不可能存在......
阿宁看不懂他一会儿生气一会儿笑是怎么了,干脆从小荷包里抽出几张符纸贴在谢宴淮眉心、肩膀、腹部、脚底,还有大腿的位置。
紧接着,她单手捏诀,闭着眼睛默念两句,贴在谢宴淮身上的几张符纸就散发出淡淡的金光......
阿宁松了口气,又取出一张符纸,取了点谢宴淮身上的黑气裹进符纸里,再将符纸折成三角形攥在手心里。
她拉拉谢运泽的袖子,仰头奶声奶气地道:“谢爹爹,阿宁在小淮哥哥身上施了术,他暂时不会有事。”
“您在这里守着吧,阿宁去找大坏蛋!”
谢运泽神色复杂,“阿宁知道给小淮下蛊毒的人在哪里?”
阿宁摇头:“阿宁不知道,但是阿宁应该能找到!”
闻言,谢运泽悬在心口的大石下落了一点点,严肃道:“好,辛苦阿宁了,爹爹在这儿等你回来!”
“嗯呐!”阿宁重重点头,攥着手心折成三角形的符纸,头也不回地出了寝殿。
“哎?周生大哥哥?”阿宁东看看西看看,仰头看着周生泽,有些疑惑:“阿宁娘亲刚才不是在这里吗?”
周生泽朝门内看了一眼,道:“相夫人说有事离开一会儿,一会儿会回来找阿宁小姐。里面怎么样?六皇子他......”
阿宁眉眼低垂,小声叹了口气。
“他中了蛊毒,阿宁现在要去找给他下蛊毒的大坏蛋。这个倒是不难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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