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宁一手抱着圣旨,牵着娘亲的手,蹦蹦跳跳地回了碧幽院。
一路上,萤夏都有点走神。
她到现在都还没有回过味儿来......
她家小主子只是入了趟宫,竟然就被封为了公主?
那是何等的荣耀?
有了公主这层身份,往后看谁还敢欺负她家小主子!
萤夏望着前面一大一小两道身影,只觉得此刻无比幸福。
主子苦了这么多年,身为堂堂王府千金,却在这相府里受尽欺辱,最难的时候,主子甚至都只能在大雪天吃冷饭冷菜,连暖炉都没有......
如今,也算是苦尽甘来了。
眼前闪过这些年艰难的画面,萤夏眼眶不禁酸涩起来。
可很快她又意识到了不对劲,呆呆地愣在了原地。
主子不是圣上的亲侄女儿吗?
怎么小主子还能被封为公主???
这合规矩吗?
合礼制吗?!
直到被落下好长一段距离,前方远远地传来一道稚嫩的声音——
“萤夏姐姐!”
“快点啦!”
“马上要到饭点啦!”
阿宁小小一个,站得远就更显小了,再加上穿着厚厚的冬衣,从这个位置望过去就是一个小团子,可爱得不行。
萤夏瞬间扬起一抹笑,甩开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,跑着跟了上去。
管他合不合规矩礼法的,一切跟着主子和小主子走!
回去后,乔婉吩咐厨房添了一道荷花鸡。
昨日在赏花宴上,小家伙别的菜都没怎么碰,独独钟爱这道荷花鸡。
果然,亲自揭开盅子的那一瞬间,阿宁眼睛登时亮了起来!
鼻尖是香喷喷的味道,清爽的荷花味包裹着鲜香的鸡肉味,不停地往鼻子里钻,快要鲜掉眉毛。
阿宁哼哧哼哧吃了整整两碗饭!
饭后,小家伙漱了口靠在椅子上,摸着自己圆滚滚的肚子,感慨:
“真好吃呀!真想每隔一段时间就吃一次!”
感慨完,又看向在一旁忙活着的乔婉,一脸好奇。
“娘亲,您这是在做什么呀?”
乔婉笑着看她一眼,将自己手中的布料展开铺平,耐心解释。
“娘亲在绣衣裳。”
“前段日子不是画了两个图样让阿宁选?娘亲想趁着女红这门手艺还没彻底忘光,亲手给阿宁缝件外衣。”
阿宁更好奇了。
从前阿婆也常常给她做衣裳。
只不过阿婆用的布料和线都是很暗的颜色,没有像娘亲手里这样的五颜六色,看起来格外漂亮。
阿婆也不会在衣裳上绣花儿,只会用一块块灰扑扑的布料盖住衣裳破洞的地方,再缝上。
阿婆说那叫打补丁。
视线落在娘亲指头上戴着的圆圆的东西,阿宁又指着问:
“娘亲,这个又是什么呢?”
乔婉摘下来一个递给她,“这个是鹿皮做的顶针,有了这个,做针线活儿就不用担心会戳伤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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