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起这个,阿宁登时来了兴趣。
她抓住乔婉的袖子晃了晃,语调软糯糯的:“娘亲,您快给谷爹爹写信让她过来找阿宁,给祖母看病!”
“您边写,阿宁边给你讲故事!”
“不骗你,这世上就没有谷爹爹治不好的病人哦!”
霍霆虽不知那谷的究竟是什么人,却也不愿放过任何一丝希望,吩咐下人:
“准备笔墨信纸,速度!”
泛着米黄色的信纸在桌面铺开,萤夏站在桌边磨墨,乔婉提笔沾上墨汁,在信纸上落下工整的字迹。
阿宁滔滔不绝地说起从前谷爹爹救死扶伤的英勇事迹,眼睛都在放光,眼底俱是敬佩。
霍霆干脆拉了椅子在床边坐下,边听着她讲故事。
自阿宁回府以来,三人还是头一回如此和谐。
信尾落款,乔婉想了想,工工整整地写上了几个字:阿宁之母乔婉。
将信封好口后,乔婉问:“阿宁,你谷爹爹如今在何处?”
阿宁:“在神医谷!他一定会在的啦,娘亲尽管叫人送信便是。”
“爹爹曾说过,神医谷离京城很近,若是要来,收到信的第三日就可以抵达,很快的啦。”
神医谷......
乔婉和霍霆脸色同时变了变。
看向手中的信时,神色更是一片复杂。
神医谷的谷主,也姓谷。
该不会......
乔婉压下心头的震撼,将信递给萤夏,“去,让人务必快马加鞭送去神医谷,一刻不得耽搁。”
“是!”
萤夏走后,乔婉牵起阿宁的手准备离开。
直到走到门口时,霍霆终于坐不住了,“站住!”
“你就打算这么一声不吭地离开?”
乔婉头也不回,语气更是听不出半点情绪:“不然呢?还需要说些什么?”
“已经给神医谷送了信,接下来便只有等。”
“我可不想在这儿吵吵闹闹叨扰了老夫人。”
一句话,将霍霆剩下的满腹论断堵得严严实实。
若他在说下去,便是在打扰老夫人养病,扰老人家清净,是不孝!
袖子里的拳头下意识攥紧了,霍霆只能冷眼看着乔婉带着孩子离开。
不知是不是错觉。
他总觉得现在的乔婉,变了很多......
从前,她总是温顺的,知书达理的,从不忤逆他。
可现在,她却几次三番和他顶嘴,甚至还提出要和离......!
他霍霆八抬大轿娶回家的人,怎么可以她说和离就和离?
和离,这辈子都绝无可能!
思及此,霍霆起身出了屋子,叫来暗卫冷声吩咐。
“自今日起,你便在暗中跟着夫人,保护夫人安全。”
“一有什么异样,即刻禀报!”
“属下遵命!”暗卫拱手接下命令,弹跳两下便消失在了一棵棵树后面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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