废物都是一群废物!”
总裁办公室里,最新款的手机被他狠狠砸在墙上,四分五裂。
陈平战战兢兢地站在办公桌前,头都不敢抬。
“霍总,我们查到……查到沈小姐最近跟城西一个地下赌场的蛇头,有过一笔很大的资金往来,那个蛇头手下,养了一帮亡命徒……”
“沈昭昭。”
霍靳执从齿缝里挤出这个名字,眼底的猩红几乎要滴出血来。
他竟然忘了。
他竟然把这条最毒的蛇,忘在了脑后。
他以为把南温絮关起来,就能护她周全,却没想到,给了沈昭昭可乘之机。
一股混杂着暴怒、悔恨和无边恐惧的情绪,瞬间冲垮了他所有的理智。
“备车。”
他的声音,冷得像来自地狱。
……
沈氏集团的股价,在开盘后的一小时内,毫无征兆地,开始断崖式下跌。
仿佛有一只无形的、巨大的手,在背后疯狂地抛售、做空。
沈氏的董事长,也就是沈昭昭的父亲,在办公室里急得团团转,电话一个接一个地打,却根本无济于事。
“查!给我查!到底是谁在背后搞鬼!”
与此同时,沈氏集团的几个核心高管,几乎在同一时间,递交了辞职信,并且带走了公司最大的一笔海外订单。
紧接着,税务、工商、消防,各个部门的联合检查组,浩浩荡荡地开进了沈氏大厦。
一时间,沈氏集团这座看似坚不可摧的商业大厦,风雨飘摇,摇摇欲坠。
沈昭昭接到父亲电话的时候,正在一家高档会所里,和几个名媛一起做SPA。
“昭昭!你到底得罪谁了!你快想想,你最近是不是惹了什么不该惹的人!”电话那头,父亲的声音,是她从未听过的惊慌和恐惧。
沈昭昭敷着面膜,满不在乎地翻了个身。
“爸,你大惊小怪什么呀,我在江城,还能惹到谁?”
“是霍靳执!是霍靳执在搞我们!”
霍靳执?
沈昭昭的动作一顿。
不可能。
他现在应该还在为了那个贱人焦头烂额,怎么会有空来对付沈家?
除非……
一个可怕的念头,在她脑海中闪过。
她猛地坐起身,一把扯掉脸上的面膜,也顾不上跟朋友打招呼,抓起包就往外冲。
她要去找霍靳执,她要去问个清楚。
然而,她还没走出-会所的大门,就被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,拦住了去路。
“沈小姐,霍总有请。”
男人的声音,没有任何感情。
沈昭昭的心,咯噔一下。
她被“请”到了霍氏集团的顶层。
不是总裁办公室,而是那间很少有人踏足的、全封闭的雪茄房。
房间里没有开灯,只有厚重的窗帘缝隙里,透进一丝微弱的光。
霍靳执就坐在那片阴影里,像一头蛰伏的、蓄势待发的野兽。
空气里,弥漫着浓重的雪茄味,和一股让人窒息的压迫感。
“靳执哥哥……”沈昭昭的声音,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霍靳执没有说话。
他只是抬起手,将一份文件,扔在了她面前的茶几上。
沈昭昭低头看去。
那是她和那个蛇头的银行转账记录,还有几张模糊的、却足以辨认出是她在码头交接的照片。
她的脸,瞬间血色尽褪。
“不,不是的……”她慌乱地摇头,“这不是我,是有人陷害我!”
“人呢?”
霍靳执终于开口,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。
“什么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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