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醉?啥意思?”时闻竹入坠迷雾。
“是令弟他没醉的意思吗?”
闷了大半天的王老爹接过话头,“我们当时以为和哥儿喝醉了,劝他清醒些下来,可孩子心存死志,我们劝不回来……”
王老爹这话老泪纵横,腔子的痛楚让人泪目。
时闻竹眉宇微蹙,有点想不通。
王和爬上塔楼,要是真想结束自己,也应该跟爹妈自己身有忧郁症有多痛苦,而不是只留给爹妈一句“没醉。”
难道是因为他有忧郁症,所以与一般人不一样?
又继续和王家人了些王和的旧事,才与王家人辞别。
“王和自杀的事,你想不通?”陆煊看着想得认真的时闻竹。
“是想不通,但王和有忧郁症,这类病症本就与常人不同,所以王和自杀也不能用常人那套去想。”
“可是我现在又想其他的了,我在想蒋恕。”时闻竹抬眼看一旁的陆煊,把想不通的出来。
“我想不通,就算蒋恕因不满高老师,一时冲动犯下大错,又何必做出奸尸辱尸这般泯灭人性的事?这何况那时的蒋恕还不满十六岁,这个常理吗?”
陆煊:”你想不通的,蒋夫人也想不通…”
……
庭中杂草丛生,屋檐的瓦片碎了一地,墙皮掉,挂满灰尘和蛛网,断墙的砖缝也是杂草凌乱,满院的颓败人荒。
这就是停办了多年的长林社学,只剩些破损的建筑残骸,还能看出来曾经的模样。
长林社学很大,占地面积很广,开设君子六艺,送来的子弟都可文武兼修,很得京官的青睐,把他们的子弟送来读书受教。
“这就是五爷时候念书的社学啊,真大,要是没荒废,就知道有多气派了。”草菇看着宽阔的长林社学感叹。
香菇扶着时闻竹,提醒她心脚下的杂草瓦片,“不然怎么叫京都第一社学,想当年咱家大公子也想进来读书,可惜进不来。”
“五爷,琴课教舍是哪间屋子?”时闻竹问道。
他们今天是来看看当年的案发场地,根据卷宗上的记载和蒋恕的供词,还原一下案发经过。
“跟我来。”陆煊接过香菇扶时闻竹的手,拉着时闻竹往前走。
长林社学因为发生凶命案,就算停办了,这块地皮也没人敢买,那挂售的告示至今还在户贸所挂着。
而琴课教舍外不远处的茅房就是案发场地。
琴课教舍在长林社学的西北角,位置总体来比较偏。
陆煊讲述当年他们在长林社学的情形。
长林社学的课程安排都是按照特定的时辰来进行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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