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买了三天，N一共开了两次。
第一次是去爸那边，第二次是去妈的店。剩下的时间，那辆银色大众就静静停在巷子口，了一层薄灰。
可乐蹲在门口，盯着那车看了半天，回头问N：“你买回来供着？”
N没理他，低头看手机。
传奇在旁边难得开口：“他舍不得开。”
可乐愣了愣，然后笑出声：“操，还真是。N哥你咋跟个老头似的，买了车不开，留着过年？”
N抬起头，看了他一眼。
可乐被那眼神一扫，立马缩回去：“行行行，我不了。”
但他憋不住，没一会儿又凑过来：“要不咱开出去兜兜风？就围着南城转一圈，熟悉熟悉车况。”
N想了想，把钥匙扔给他。
可乐接住钥匙，眼睛都亮了：“真的？”
N：“你开。”
可乐愣了：“我开？我这辈子就开过三轮车……”
传奇在旁边补了一句：“正好练练。”
结果那天下午，可乐把车开进了沟里。
不是真沟，是路边一个浅坑。他倒车的时候没看清，后轮滑进去，折腾了半个时才弄出来。
回来的时候，可乐脸都白了，腿有点抖。
“N哥，对不起……我……”
N绕着车转了一圈，看了看。保险杠上蹭掉一块漆，不严重。
他把钥匙拿回来，了一句：“挺好，破处了。”
可乐愣住，半天没反应过来。
传奇在旁边嘴角抽了抽，像是想笑又忍住了。
第二天，N开着车去了趟市区。
不是办事，就是转转。车窗摇下来，风吹进来，带着点初春的暖意。他看着路边的店铺、行人、红绿灯，心里有种不出的感觉。
三个月前，他骑着那辆破电动车，从这些路上经过，没人多看他一眼。现在他坐在车里，握着方向盘，好像跟以前不太一样了。
但哪儿不一样，他不上来。
车停在红灯前，旁边一辆黑色奔驰并排停下。车窗贴膜，看不清里面。但N感觉到，有人在看他。
他转过头，那辆车刚好起步，开走了。
绿灯亮了，后车按喇叭。他踩下油门，继续往前开。
但心里那点不对劲，一直留着。
晚上回到仓库，他把这事跟传奇了。
传奇听完，沉默了几秒，然后问：“车牌看清了吗？”
N摇头。
传奇：“方世华的人？”
N想了想，：“不知道。”
传奇没再问，但眼神沉了沉。
可乐在旁边听出不对劲，凑过来：“有人盯上咱了？”
N：“可能。”
可乐挠了挠头：“那咋办？”
N没回答。
但他心里清楚，该来的，总会来。
周五下午，楠打电话来。
“在干嘛？”
N：“仓库。”
楠：“明天有空吗？”
N想了想，：“有。”
楠在那边笑了，声音透过电话传过来，带着点得意：“那陪我去个地方呗。”
N问：“哪儿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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