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完这一切,她将茶叶香料包放入一个大瓦罐里,加入酱油、盐和水,熬煮成一锅浓郁的茶色汤汁。最后,她将敲好壳的鸡蛋一颗颗地放进瓦罐里,用小火慢慢地煨着。
“这……这是在煮鸡蛋?”林氏看着那锅黑乎乎的汤汁,有些不解。
“嗯,这叫茶叶蛋。”桑禾解释道,“用茶汤和香料煨出来的鸡蛋,不仅蛋白会变得紧致Q弹,蛋黄也会吸饱汤汁,吃起来又香又入味,比寻常的白水煮蛋好吃多了。”
做完了茶叶蛋,桑禾又拿出了另一个大陶锅。
她在锅底铺上切成厚片的白萝卜,然后开始准备其他的食材。她将买来的豆腐块切成三角,用油煎至两面金黄,做成了油豆腐。又将提前泡发好的干香菇、海带结,还有自己用鱼肉和猪肉摔打上劲后做成的丸子,一层层地码了进去。
最后,她用鸡骨架和猪骨熬了一锅奶白色的高汤,过滤掉杂质后,尽数倒入陶锅中,没过所有的食材。同样是用小火,咕嘟咕嘟地炖煮起来。
随着时间的推移,两种截然不同的香气,开始在小院里交织、弥漫。
一种是茶叶蛋的咸香,带着丝丝茶韵和香料的复合气息,霸道地勾着人的馋虫。
另一种,则是高汤煮物的鲜香,萝卜的清甜、豆制品的醇厚、菌菇的鲜美,全都融化在那一锅浓郁的汤头里,温暖而治愈。
骆铁兰和林氏闻着这股味道,口水都快流下来了。
“禾儿,你这脑袋瓜里,到底还藏了多少好东西啊?”骆铁兰感慨道。
桑禾只是笑了笑。
当瓦罐里的茶叶蛋煨煮得差不多的时候,她捞出了一颗,剥开蛋壳。只见光洁的蛋白上,布满了深浅不一的棕色裂纹,像是精美的大理石花纹,煞是好看。
她将鸡蛋递给骆铁兰:“大伯母,尝尝。”
骆铁兰咬了一口,眼睛瞬间就亮了。蛋白Q弹,蛋黄沙糯,浓郁的咸香中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茶香,回味悠长。
“好吃!太好吃了!”
桑禾又从另一个锅里,用竹签串起一块煮得软烂入味的白萝卜和一颗吸饱了汤汁的油豆腐,递给林氏。
林氏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,鲜美的汤汁在口中爆开,萝卜的清甜和高汤的醇厚完美地结合在一起,让她幸福地眯起了眼睛。
“嗯!这个也好吃!”
看到家人满意的表情,桑禾就知道,这两样新品,成了。
第二天一早,桑禾便给裴铮送去了信,请他晚上过来一趟,有新吃食请他品尝。
傍晚时分,裴铮如约而至。
桑禾将他请进后院的小花厅。桌上没有大鱼大肉,只摆着两样东西。一盘是还冒着热气的茶叶蛋,另一碗,则是用漂亮的青瓷碗盛着的,由白萝卜、油豆腐、香菇和肉丸组成的“高汤煮物”。
裴铮看着眼前朴实无华却香气四溢的吃食,眼中露出了几分好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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