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那道光...是祈晴咒!
可他明明用过一万次这个咒语,却从未奏效,大梁依旧雨雪漫天......
这究竟是怎么回事?
更何况,方才他明明没有念咒语!
周生泽眉头紧锁,死死盯着缩在一旁不敢吭声的小孩。
不是她!
这高台之上,应该还有他看不见的第三人!
瞧见应该也不用死啦。
见国师开始举着香四处张望,阿宁眨眨眼,忙揣起小荷包蹬蹬蹬就要下去。
再不跑,等隐身符失效,就要被发现啦!
可有的时候,就是怕什么来什么......
阿宁才没走两步,胸前贴着的隐身符时效就到了,轻飘飘的顺风飘落在地,她也彻底暴露在国师的眼皮子底下......
周生泽下意识上前一步将人彻底挡住,不至于让底下人发现她,皱着眉问:
“刚才的祈晴咒,是你施的?”
阿宁后退一步,眨眨眼:“是呀,怎么了大哥哥?”
说完,又抿抿嘴,在心里愤愤两句:
当初她就说了这个隐身符不好!失效的时间太不稳定了!可师傅偏不改!
可恶,下次见到师傅,一定要叫她好好改良一下!
“你......”
竟真的是她,一个看起来不过三四岁的小孩,解决了他尝试过成千上万次都无法解决的大难题?
周生泽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粉雕玉琢的小孩,就连香灰落下将手背烫得通红,都恍若未觉。
“阿宁!”巧巧赶紧跑上前来,牵住阿宁的小手,满眼欣喜,“阿宁你真的来啦!”
对上巧巧充满崇拜的眼神,阿宁压下微微翘起的唇角,学着大人做保证的样子拍拍胸脯,“当然了,阿宁可从不食言哦!”
说完,她又看向国师,“大哥哥,阿宁可以带巧巧一起走嘛?”
周生泽神色复杂地盯着她瞧了一会儿,道:
“眼下天气转晴,四年不见的太阳都从云雾后显出形来,此乃大吉,自然不再需要活人献祭,你可以带她离开,只是......”
说着,他顿了顿,虚心下问:“可否告诉我,你是怎么做到的?”
阿宁指了指天上的太阳,“大哥哥是说那个嘛?”
“是。”
“唔......”阿宁纠结了一会儿,疑惑道:“阿宁就是用了祈晴咒,大哥哥不是知道嘛?为什么还要问?”
闻言,周生泽眼神闪了闪,脸颊憋得微微发红,做足了心理准备才道:
“实不相瞒,此前我试过无数次祈晴咒,没有一次奏效过,所以...想请教一下......”
说完,他彻底偏过头去,不好意思再看她。
谁能想到,他堂堂七尺男儿,大梁皇朝前任国师的亲传弟子,在术法上,竟还得向一个不过三四岁的小丫头请教......
若是师傅知道了,定会第一个笑话他......
“好呀。”
阿宁睁着亮晶晶的眼睛,白嫩嫩的脸蛋被风吹得微微泛红,认认真真地念起了咒语。
周生泽仔细地听着,越听眉头皱得越紧。
她的咒语竟与自己的完全一样!
没有丝毫出入!
恍惚间,他想起了师傅从前说过的话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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