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有演。”
霍靳执靠在床头,喘着粗气,“我说的都是真的。”
“是真的又如何?”
霍律深冷笑一声,“如果不是你把她逼到绝境,如果不是你纵容沈昭昭,她会经历那些吗?”
“霍靳执,你只是没有亲手推她下海,但把她带到悬崖边上的人,是你。”
这句话,像一把刀,精准地捅进了霍靳执的心脏。
他无力反驳。
是啊,就算不是他亲手做的,可归根结底,还是因他而起。
“你没有资格再拥有她。”
霍律深的声音,像最后的宣判,“三年前,你放弃她的那一刻,你就已经出局了。”
他顿了顿,拿起桌上的保温桶,盛出一碗还冒着热气的鸡汤,递到霍靳执面前。
“不过,看在你今天也算救了温絮一次的份上,这碗汤,你喝了吧。”
他的语气,带着一种长辈对晚辈的,施舍般的宽容。
“还有,我已经给你请了全江城最好的护工,二十四小时看护,你有什么需要,尽管跟她说。”
霍律深说完,转身就要走。
“站住。”霍靳执叫住他。
他看着霍律深,忽然笑了,那笑意,带着一股破罐子破摔的无赖。
“霍律深,你别忘了,我是你养子。”
霍律深脚步顿住,回头看他。
“按照规矩,我该叫你一声爸,叫南温絮一声……妈。”
他故意把“妈”那个字,咬得又轻又慢,充满了挑衅的意味。
霍律深的脸色,终于沉了下去。
“现在,你儿子我,受了重伤,躺在病床上,没人照顾。”
霍靳执掀开被子,就要下床,“你这个当父亲的,是不是该把我接回家,好好照顾?”
“你休想!”
“我为什么休想?”
霍靳执光着脚,踩在冰冷的地板上,一步步逼近他,“你把我接回家,南温絮自然也要照顾我。”
“她那么善良,总不能眼睁睁看着我这个为她受伤的儿子,孤苦无依吧?”
“霍靳执,你无耻!”霍律深气得浑身发抖。
“我就是无耻,你第一天知道吗?”
霍靳执凑到他耳边,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,“我不仅要住进你家,我还要睡你的床,上你的……哦不,是上我的女人。”
“你!”
霍律深气急,抬手就要一拳挥过去。
霍靳执不闪不避,反而挺了挺胸膛,一副你打啊,你打了我正好赖上你的无赖嘴脸。
霍律深的拳头,最终还是停在了半空中。
他不能打。
他现在是霍亿,一个温文尔雅的建筑设计师,他不能在医院里,跟人动手。
他深吸一口气,强压下心头的怒火,看着眼前这个已经彻底疯魔的男人,一字一句地说:“霍靳执,你别逼我。”
“我就是逼你,你能怎么样?”霍靳执笑得愈发张狂。
当天下午,霍靳执就办理了出院手续。
他不顾医生的劝阻,拔掉了手上的针头,在陈平的搀扶下,坐上了霍律深派来接他的车。
当南温絮在医院的套房门口,看到去而复返的霍靳执时,整个人都傻了。
他不仅来了,还带了两个巨大的行李箱。
“你来干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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