砰!
忽然,王横江痛呼传出。
姜挽月只恨自己不能直视二人,无法直接观摩近在眼前的这一场精彩战斗。
因为人的目光虽然无形,实际却是有质感存在的。
对于感知敏锐的习武之人而言,有时候旁人目光的注视便宛若黑夜中的星火,根本不可能被忽视。
姜挽月不敢直接去看,只能凭着声音默默分析二人战斗的杀伤力,以及自己与二人之间的差距。
王横江又被季青铁尺击中了。
而二人且战且走,打着打着就越发靠近城墙处。
忽然王横江纵身跃起,一脚蹬在那城墙上方,似乎是要借着一瞪之力,翻上城墙而去。
姜挽月躲在一个垃圾堆后,眼角余光扫到季青猛地抬起一臂,将手中铁尺如同箭矢般投出。
哐!
王横江甩出铁锁链,于此千钧一发之际将锁链缠住了铁尺。
巨大的反震力量传出,便在锁链与铁尺相交的刹那,姜挽月分明看到王横江的身躯撞在城墙上,发出震耳的“砰”一声响。
轰——
这一刻,墙根都仿佛有了细微震动。
王横江大叫一声,口吐鲜血,锁链缠住铁尺反向掷出。
此时他的身躯已经飞腾在半空无处借力,可是锁链却如毒蛇飞出,一刹那以无比奇异的角度,在同时缠住了季青的脖颈。
而季青方才脱手掷出铁尺,已经失去了武器。
眼看二人攻守异位,季青要落下风,电光石火间,却见季青再度抬手。
嗤!
一道流光般的细线似如星火划破空气,随着季青这一抬手再度射出。
细线去势迅疾,王横江勉力一偏头,躲过了细线直刺咽喉的这一击。
但那细线终究在他颈侧开花,割开他大片血肉。
“啊!”一声惨叫。
王横江的身躯再也无处生力,只能砰地一声,颓然倒地。
哐啷——
套在季青头上的铁锁链至此被他猛地扯下。
但王横江显然还未死,他倒在地上声音吃痛,愤然道:“季青,你用毒……若非这暗器有毒,麻痹了王某身躯,今日你绝难胜我。
你以卑鄙手段袭杀王某,我义成镖局不会放过你!”
季青此时竟然发笑:“王兄,你我私交可是隐秘,你那几个心腹虽然知晓,可我今日约你来此却未经过他人。
今日你死在此处,谁又能知是我下手?”
王横江脖颈处鲜血横流,声音已然虚弱:“季青,你铁尺之名梅溪县谁人不知?你以铁尺杀我……”
季青道:“可我约你来此,正好毁尸灭迹。王兄啊王兄,你吃亏就吃亏在太过讲那江湖规矩。
对了,好叫王兄知晓,你那几个心腹兄弟,季某也早晚都要除去。”
王横江瞬间瞪大眼睛,喉咙里发出嘶声道:“季青,你我无冤无仇,何至于如此?我那几个兄弟更未曾惹你……”
“可是聿京大案,你们参与了。那一趟趟暗镖,季某也参与了。
不要说丰储仓失火与你们的暗镖无关。
王兄啊,若早知昨夜会有这一场大火,季某我又如何会为那等小利而参与这要命大事?
你拉我下水,回头却说未曾惹我?
王横江,死也!”
季青上前一步,最后抬起一脚,气血灌入,劲风袭出,猛地踩向王横江本就鲜血四流的颈项。
他要发出最后一击,确保敌人死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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